EWS 淘汰與電子郵件簽名:實際上哪些功能會失效
Exchange Web Services(EWS)正在 2026 年 10 月至 2027 年 4 月之間分階段停用。如果您的電子郵件簽名工具依賴 EWS,就會在這段期間的某個時候停止運作,而 Microsoft 建議的替代方案 Microsoft Graph 完全無法管理簽名。
簡單來說:EWS 不是在某一天關閉的。Microsoft 自 2026 年 10 月起開始在全球停用 EWS,並於 2027 年 4 月完成關閉。以 EWS 為基礎的簽名廠商沒有對等的移轉途徑,因為 Graph 從未支援簽名,也沒有支援的計畫。實際可行的替代方式是 Outlook 增益集、傳輸規則或外寄郵件轉送,而這三者並不相等。
正確說明時程
目前流傳的許多相關內容都說,一切會在 2026 年 10 月 1 日失效。Microsoft 的文件並不是這麼說的,而如果您正在規劃移轉,這個差別很重要。
| 時間 | 發生的事 |
|---|---|
| 2018 年 7 月 | 宣布淘汰 EWS。不再有功能更新。 |
| 2023 年 | 停用的目標時間定為 2026 年 10 月。 |
| 2024 年 1 月 | Midnight Blizzard 事件涉及 EWS。範圍從第三方應用程式擴大到 Microsoft 自己的產品,這項工作也隨之加速。 |
| 2026 年 10 月 | EWS 開始停用,依租用戶逐一進行。自 10 月 10 日起,要保留 EWS 的租用戶需要有應用程式允許清單。 |
| 2027 年 4 月 | EWS 完全停用。沒有例外。 |
其機制是一項名為 EWSEnabled 的租用戶設定。大多數租用戶從未設定過,因此其值為 Null。停用作業輪到某個租用戶時,Null 會變成 False,該租用戶中的每個 EWS 應用程式會同時停止運作。由於停用是逐步進行而不是同時進行,使用相同方案的兩個組織失去 EWS 的時間可能相差數月。
請將其應用程式 ID 加入 EWSAllowedAppIDs 清單,並設定 EWSEnabled=True。如果交由 Microsoft 處理,清單會在您的租用戶切換前不久,依 60 天內觀察到的使用情況填入,因此每月或每季才執行一次的應用程式很容易被遺漏。每個日期以及進行變更的順序,都在我們的 EWS 淘汰時程中。
這是緩衝,不是解決方案。它讓特定應用程式在分階段期間繼續運作,但撐不過 2027 年 4 月。
為什麼 Graph 無法解決這個問題
Microsoft 對 EWS 移轉的指引一致而且合理:改用 Microsoft Graph。行事曆、聯絡人、郵件與大多數信箱作業都有直接的對應,Microsoft 也公布了逐項作業的對應方式。
簽名是例外,而其原因值得說得精確一點。
Graph 從未提供讀取或寫入 Outlook 簽名的 API。這不是等待預覽版推出的缺口。Microsoft 公布了一份藍圖,列出 Graph 尚未涵蓋的 EWS 功能:信箱匯入與匯出、公用資料夾、Microsoft 365 群組的匯入/匯出、就地封存、週期性活動的事件差異、自黏便箋、使用者設定,以及一組管理 API。簽名管理不在這份清單上,因為簽名從來不像行事曆那樣是 EWS 的一級信箱物件。簽名存在於 Outlook 用戶端。
實際的後果是:從 EWS 移轉至 Graph 的簽名廠商並不是在移植一項整合,而是在選擇一種完全不同的部署機制,其涵蓋範圍與故障模式都不同。有人告訴您某項工具「已支援 Graph」時,值得問的問題是:它實際上改用了下列哪一種機制。
如實比較剩下的每一種方式
EWS 之後,要在 Microsoft 365 的外寄郵件上加入簽名,有四種方式。沒有任何一種絕對優於其他方式,各有不同的取捨。
| 方式 | 涵蓋行動裝置 | 顯示於「寄件備份」 | 圖片 |
|---|---|---|---|
| Exchange 傳輸規則郵件流程規則/免責聲明 | 是 | 否 | 否 |
| 主要代價:附加在整個郵件串的最底部,而不是最新回覆的下方。含有無法填入的變數的行會被略過,而且沒有任何提示。加密郵件會迫使您選擇一種彆扭的後備做法。 | |||
| Exchange Online PowerShellSet-MailboxMessageConfiguration | 否 | 是 | 有限 |
| 主要代價:設定的是 OWA 簽名,而一旦啟用漫遊簽名(越來越常是預設值),就會不聲不響地停止套用。失敗時毫無跡象,這是最糟的失敗方式。 | |||
| Office.js 增益集事件型啟用 | 部分 | 是 | 是 |
| 主要代價:測試矩陣涵蓋傳統版 Outlook、新的 Outlook、Mac、網頁版、iOS 與 Android。執行時間上限為五分鐘。行動裝置的支援受限於 Mailbox 需求集合 1.5。需要安裝東西。 | |||
| 外寄郵件轉送Exchange 輸出連接器 | 是 | 否 | 是 |
| 主要代價:讓第三方進入您的外寄郵件路徑。對方中斷,您也中斷。不需安裝任何東西,而且涵蓋包括手機在內的每一種用戶端。 | |||
「顯示於『寄件備份』」真正的意義
傳輸規則與轉送都是在郵件離開用戶端之後才加上簽名。使用者撰寫時看不到簽名,其「寄件備份」中的副本也不含簽名。這聽起來只是外觀問題,其實不然:這是簽名部署中最常見的支援工單來源,因為使用者無法判斷簽名是否生效。任何略過這一點的評估,都會選出一項員工不信任的工具。
增益集與用戶端的做法會在撰寫視窗中顯示簽名,這就是為什麼儘管有用戶端矩陣的代價,這類做法仍然存在。
外寄路由實際上涉及什麼
轉送是最常被誤解的方式,而且通常被誤解得比實際上更具侵入性。
插入簽名只需要外寄路由。在 Microsoft 365 中是 Exchange Online 輸出連接器;在 Google Workspace 中是 SMTP 轉送或路由設定。兩者都不會動到 MX 記錄。內送郵件的傳遞不受影響。兩者都可以在幾分鐘內從各自的管理介面還原。Exclaimer 與 Opensense 已經是這樣運作的,而這項變更比「讓您的郵件經由第三方路由」這句話所暗示的更小。
真正的代價在別處,值得直說:您接受了郵件路徑中的一項相依關係。如果轉送服務的營運者發生中斷,貴組織就無法寄出電子郵件。這在廠商這一方是確實的營運承諾(全年無休的待命值班,而不是支援佇列),向任何提供這種方式的廠商提出這個問題都很合理。這也是我們寧願您不要從這裡開始的原因。
我們實際的建議
如果對您來說失效的是 EWS,很容易就想找到最接近的替代品,然後繼續往前。基於兩個理由,我們不建議這麼做。
第一,分階段的停用作業給您的餘裕,比「10 月 1 日」的說法所暗示的更多。如果停用作業尚未輪到您的租用戶,您就有時間好好評估,而不必移轉兩次。
第二,當初選擇以 EWS 為基礎的工具,通常是因為這類工具寫入簽名時不會動到郵件路徑。如果您以轉送取而代之,風險狀況就大幅改變,您應該審慎地做這個決定,而不是當成緊急措施。當您需要在包括行動裝置在內的每一種用戶端強制執行(回覆與轉寄也包括在內)時,轉送是正確的答案。如果您真正需要的是簽名正確且保持最新,轉送就是錯誤的答案。
選擇之前值得先區分:強制執行(沒有人能寄出不符合品牌規範的郵件)與正確性(簽名反映目前的職稱、目前的標誌、目前的免責聲明)。大多數組織描述的是強制執行的問題,但檢視已部署的簽名之後,面對的其實是正確性的問題。兩者的答案不同,而正確性的問題不需要在郵件路徑中放任何東西。
如何檢查您的租用戶是否受影響
三個步驟,都不需要廠商。請依此順序進行,因為第一步告訴您還有多少時間,第二步告訴您會有哪些東西失效。
1. 讀取您目前的設定
在 Exchange Online PowerShell 中:
Get-OrganizationConfig | Format-List EwsEnabled,
EwsApplicationAccessPolicy, EwsAllowList, EwsBlockList
Get-OrganizationConfig -RetrieveEwsOperationAccessPolicy | Format-List EwsAllowedAppIDs
只有加上第二個命令的那個參數才會傳回允許清單;沒有加上時,即使清單存在,該屬性也會顯示為空白。
EwsEnabled 有三種狀態,而讓人措手不及的是第三種:
| 值 | 2026 年 10 月 10 日之前 | 2026 年 10 月 10 日起 |
|---|---|---|
$true | 允許所有 EWS;但若已設定 AppID 允許清單,則只允許清單上的應用程式。 | 只允許允許清單上的應用程式。 |
$false | 封鎖所有 EWS。 | 封鎖所有 EWS。 |
$null | 允許所有 EWS。 | Microsoft 處理到該租用戶時轉換為 $false,並在訊息中心提前 7 天通知。 |
大多數租用戶從未動過這項設定,因此大多數租用戶讀到的是 $null。停用作業處理的就是這一群。
2. 找出實際上有哪些東西在使用 EWS
Microsoft 會為每個租用戶提供這項資訊。在 Microsoft 365 系統管理中心:「報告」→「使用情況」→「Exchange」→「EWS usage」分頁(在簡化檢視中,要先在功能表底部顯示全部項目,才會出現「報告」;連結在兩種檢視中都能開啟此分頁)。這份報告會依應用程式列出所呼叫的 SOAP 動作、呼叫量與上次活動日期,並可匯出為 CSV。
關於這份報告,有兩點決定您能否得到真實的答案:
- 使用量是每週彙總,而不是每天,而且最多可能需要 10 天才會顯示。因此,即使某個應用程式正在使用中,7 天的期間也可能什麼都不顯示。
- 請篩選 90 天,而不是 7 天或 30 天。任何每月執行一次的作業(季末匯出、封存作業、只在目錄變更時才觸發的簽名同步)在較短的期間內都看不到,而停用作業輪到您的租用戶時仍然會失效。
這份報告以 Entra 應用程式 ID 而不是名稱來識別應用程式。請在 Microsoft Entra 系統管理中心的「Entra ID」→「企業應用程式」下查出其名稱;Microsoft 也公布了其第一方應用程式 ID 的清單。預期會有幾個是 Microsoft 自己的應用程式,請不要略過:Microsoft 並未豁免自己的應用程式,因此仍然出現在報告中的應用程式(常見的是傳統 Mac 版 Outlook)也需要將其 ID 加入您的清單。
3. 如果有東西必須將 EWS 保留到 2027 年 4 月,請加入允許清單
Set-OrganizationConfig -EwsAllowedAppIDs "aaaaaaaa-bbbb-cccc-dddd-eeeeeeeeeeee,11111111-2222-3333-4444-555555555555"
# a day later, once the list has reached every server:
Set-OrganizationConfig -EwsEnabled $true
請先寫入清單,然後等待:清單的變更大約需要 24 小時才會套用,EWSEnabled 大約需要一小時。這個命令會取代整份清單,因此請包含清單上原有的項目。您自己寫入的清單絕不會被覆寫;Microsoft 為您寫入的清單則來自 60 天的使用情況,並帶有上一點所述的每一個盲點。
這裡有兩種機制,而且不能互換。由 EwsApplicationAccessPolicy 控管的 EwsAllowList 與 EwsBlockList 是較舊的機制,比對的是用戶端的使用者代理字串。EwsAllowedAppIDs 是較新的機制,比對的是 Entra 應用程式 ID。
淘汰流程與 EWS 使用狀況報告都以應用程式 ID 為準。大多數搜尋結果描述的仍是使用者代理的機制,因為相關文件已經存在十年。設定那一種機制並不能保護您不受停用作業影響,而且看起來已經設定好,實際上卻毫無作用。
接著問您的簽名廠商一個問題
如果您的使用狀況報告中出現簽名工具,有用的問題不是「你們為淘汰做好準備了嗎」,因為每個人都會說是。有用的問題是:你們要改用哪一種機制?Graph 無法管理簽名,因此誠實的答案是 Office.js 增益集、傳輸規則或外寄郵件轉送,各有上表所列的取捨。廠商若回答「我們正在移轉至 Graph」,卻沒有說出其中任何一種,就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如果您使用 Google Workspace
以上內容都不適用。EWS 是 Exchange 的通訊協定;Google Workspace 完全不受這次淘汰影響。Google 本身的限制確實存在,但樣貌完全不同,而 Gmail API 直接支援簽名管理,將簽名作為伺服器端的設定檔屬性,不需安裝任何東西就能涵蓋行動裝置。我們另外寫了一篇文章說明。